距离此时一小时前,皇宫大内。
“陛下,喝杯水吧。”总管太监王韬恭敬的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的紫落羽递上一杯清茶。
紫落羽的目光从奏折上移开,摩梭着茶杯,抬起头来,温和的微笑道:“王韬,你服侍朕,有多少时日了?”
“回陛下的话,奴才自幼陪伴陛下左右,至今已经四十年又七个月了。”王韬一点没有迟疑的回答道,对主仆两人呆在一起的日子记得很是清晰。
“难为你还记得,王韬,你觉得朕算不算得上一个明君,待身边的人好不好?”紫落羽眼睛垂下,看着桌面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王韬恭谨的半躬着身子,“陛下自然是千古明君,老百姓在您的治下安居乐业,开创天元(紫落羽在位期间国号天元)盛世,国民交口赞美,丰功伟绩就算比之太祖皇帝也不遑多让。对待奴才这些下人,也是极好的,奴才能够得以陪伴陛下左右,实是前生修来之福气。”
“是吗?”紫落羽看着王韬,“你这些话,是真心的吗?”
“句句肺腑之言,女神可以为证!”王韬手抚着胸口,再次欠身。他说的这些话,倒是十足真心,紫落羽无论为皇还是为主,确实堪称完美。
紫落羽不吭声了,仍然抚摸着茶杯,良久,终于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轻声道:“王韬,你能告诉朕,每日里你给朕斟倒的这些茶水里,到底添加了一些什么东西吗?”
他的话语很轻,王韬听在耳中却如同晴天霹雳,身体过电似的抖了一抖,随即强行镇定下来,摆出了一副很惊诧很惶恐的样子道,“陛下,您……您这是何意啊?”
他反应虽快,但紫落羽眼光何其敏锐,王韬那一刹那的惊恐早已看在眼中,心中已是了然,本来还抱有的一丝希望也是随之破灭。
“到了这个时候,还不肯承认么?如果朕所料不差,这杯茶里的毒素应当很重吧,朕一旦喝下,立刻就要旧病复发,卧床不起。然后,你们的布局也就可以顺利启动了吧?”紫落羽的眼中终于是闪过了心痛之色,语气却平淡如水,“等到朕苏醒的时候,也许就只剩下孤家寡人一个,被宗人宫软禁起来,挟天子以令诸候,王韬,朕说得对么?”
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王韬心中剧震,再也不能维持表面的镇定,背后凉飕飕的,瞬间被冷汗打湿。
“朕只是不明白,四十年主仆之情,朕自问待你不薄,你为什么要背叛,要陷朕于死地?”紫落羽目光如刀,宛如要刺进王韬心中。
“奴才……罪该万死!”王韬面色苍白,扑的跪倒在地,浑身发抖,既因为畏惧,也因为……愧疚。
见他这个样子,紫落羽也不再追问,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。他疲惫的挥挥手,两名值守的带刀侍卫立刻上前将王韬按住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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