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白秋嗤笑一声,笑秦珂天真,也笑她为了个男人命都不要了。语气里带着嘲讽和怜悯说:“离开队伍,可就回不来了。是死是活……秦珂,可都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秦珂不理她只仰着脸看陈豫,眼里都是信任。不算劝说她,只是为了陈述事实,陈豫对她说:“我可能会变成丧尸。”
秦珂把手里的背包甩在身后背好,然后突然笑了,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陈豫觉得十分荒谬,他心里其实没什么感动的情绪,心跳得越来越缓,也越来越沉重。他只想着必须尽快离开这里,所以也笑了一下,对秦珂说:“随你。”
这时候卢辛也终于开口,她靠在卢刑怀里,声音又细又柔地叫了她一声:“秦珂。”言有尽意却无穷,她的不忍和规劝,通通都在这两个字里了。
陈豫垂眼勾唇,回头继续往外走,秦珂不理会卢辛,只紧紧跟着他。
“陈豫!”卢辛终于叫住末世前的男友。她紧盯着陈豫宽阔的背脊,看他脚下毫不迟疑越走越远,带着愧疚喃喃道:“对不起,我只是想和我的家人在一起。”她心想他们曾经那么好,怪只怪末世残酷。
卢刑收紧了手臂,轻声安慰她。
秦珂和陈豫一前一后走出大门。他们几个人落脚的地方是一处废旧仓库,外面不远处是一片漆黑的林子。陈豫走得慢,秦珂就始终在他身后,像是保护又像跟随,两个人这样一直走进了林子里。
周围寂静得可怕,陈豫越走越慢,偶尔还会踉跄一下再勉强稳住。不知道走了多久又走出多远,陈豫再也支撑不住,面朝下重重趴在地上,这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大面积僵硬了。
秦珂蹲下身把他扶起来。然后直接跪下去,把他的上半身抱进怀里。
陈豫费劲地喘出一口气,“你看,你不该跟着我,我会害了你。”他没有听见秦珂的回话,接着说:“你何必为一个不熟的人,以命相护。”
这个空子不钻不符合她身份。秦珂把声音放得低低的:“陈豫,我没那么伟大。”
陈豫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了件冲锋衣。
身边秦珂缩成小小的一团被夹在前后车座之间,紧靠在他肩膀上熟睡。两个人缩在一辆有些变形的车里,车窗碎裂,能看到外面天刚亮。这个时间的温度很低,秦珂身上只穿了一件灰色毛衣,毛衣不合身,袖子长长地盖住手背。下摆宽大,她把膝盖都缩进去取暖。
他身上的僵硬感还没有消失,努力抬了抬手,能活动,但手指还不能抓握。他惊讶于自己依旧没有变异,而且情况甚至要比昨天还好上一些。
他刚一动秦珂就惊醒了,猛地抬起脑袋看向他:“你醒了?”她声音惊喜,手伸上来摸摸他的额头。
已经不再发热了。
陈豫视线里就看到一只又痩又白的手凑近,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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