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烟往事空嗟叹
造化弄人因果现
在周公书房侍候,宫婢是分两班轮值的,小舞主动承担起,所有宫婢都不愿做的白日当值,这个时段公爷不在宫中,活计主要是打扫书房。
小舞会尽可能早干完,就假装收拾架上书卷,趁机偷读几眼书,小舞喜欢读书,因没钱买书,也没办法得到书,因此看到书就心向往之,挪不开脚步。
别的宫婢和小舞恰恰相反,都争前恐后选择公爷在宫的时段,近身服侍。
后来,从初碧唠唠叨叨的话里,小舞听出,公爷已长大成人,到了该婚娶的年纪,宫婢们都在千方百计赢得公爷的恩宠,期盼近水楼台先得月,能谋得一个名分。
小舞半懂半不懂其中的事情,觉得与自己没关系,心中只想当值时,想方设法多读点书。
对自己成为奴隶的现实,小舞一直无法释怀,也让她更加自卑,沮丧的情绪常萦绕心间,每日不得开心颜,几乎从没有笑过。
小舞不敢忘师傅的话,清楚若做的不好,就无脸见师傅,师傅也不会看重自己。
师傅对那个写“春恩”的朋友,好像很是高看一眼,都是女子,小舞不想自己太没出息,决心多看书、练剑、吹笛等,绝不想比那女子差。
在小舞心中,纵使再绝望,也一直存着小侥幸,“或许,超脱的师傅,根本就不会在意……自己的奴隶身份?或许,在见到师傅之前,自己……可以……想法赎身”。
暗暗下定决心,小舞想努力让自己变好,也想尽快让自己摆脱奴隶身份。
师傅说过,男人做的事情,就是她应做的事。那周公年纪也不大,可以读这么多书,那自己也一定能做到。
“我要把书房内,该读的书……都读完”
小舞给自己定下了目标,惜时如金,满脑子都是多读书,多练功和练笛,对其他的人和事,根本视而不见,丁点都没放在心上。
一起服侍周公的宫婢和寺人们,觉得和一个奴隶在一起做事,是莫大的耻辱,因此,也没人愿意搭理小舞,只有他们有事或想偷懒时,才会喝斥小舞做这做那。
小舞从不回嘴反抗,她压根就没想过,哪些活是该做?还是不该做?想着如何偷书看,也想琢磨明白,书中讲的意思。
书房内,小舞如行尸走肉般当着职。不当值的时候,小舞就会拿着自己的破竹笛,在宫内到处乱转,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练剑。
找了三四日,小舞真发现一个好地方,密集的宫殿向西,最深处有一个荒凉的小湖,小湖后面有一座小山,小山背面有一片小树林,虽然也在宫墙之内,但却杂草重生,一看就鲜有人来过。
小舞在树林间,找了一块空地,将野草拔掉踩平,就在那开始练武和吹笛,这片偏僻荒凉的树林,成了小舞躲清净的一方净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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